“你的剑呢?”王寒挚眼中血泪溢出,唇角扬起的幅度却比往日更大,低头看向山羊胡空着的双手,回头看了看,又自言自语笑道:“哦,在那。”
“来,拿着你的剑——杀我。”王寒挚一招手,不远处地上山羊胡的佩剑悲鸣着飞到了他的手中,他单手掰开山羊胡死扣着自己胳膊的手指,将长剑递到他的手中。随后缓缓松手退出几步。
“我艹你妈!”拿到长剑的山羊胡缓了缓气,蓦地怒骂一声,扬起手中长剑就冲着王寒挚冲去。
王寒挚不发一言,眼中血泪不停,并指成剑,随手架住山羊胡来剑。
“爽吗?”他忽然敛起笑。
“我爽……”山羊胡口中话还没骂完,手中长剑蓦地被王寒挚双指折断,舌头一麻,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行,嘴太臭了。”王寒挚手指夹着小半截剑,闪电般伸进他的口中,摇摇头,山羊胡半截舌头合着喷出的血泉弹落在地。
“哎,不骂了?那我替我三哥收点账没问题吧?”
山羊胡瞳孔猛地放大,身子就要急退。
王寒挚唇角上扬,左手一探,捏住他受伤的胳膊,右手勾住他的脖子,左膝疾如奔雷上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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