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里养的打手有几个能用的?”少年放下手里的茶盏问道。
“回阁主,除了去年收留的那一个燕霜阁弃徒之外,就只有几个五六品的了……”
“五六品?你看昨日我家宴会上的那个王寒挚大致在几品?”少年饶有兴趣的抬起头,摘下头上的竹笠,赫然正是宋小北!
“这个,小的不好说……”张胖子想了想,如实回道。
“那成,五六品就五六品吧。后天中午时候我请他去醉香楼吃饭,你让那几个五六品的做好准备,那个燕霜阁的就不用去了……”宋小北薄唇微微抿起,仿佛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
“阁主,依他与大小姐的关系……您看?”张胖子面色古怪地问道。
“别跟我提这茬!”宋小北额头青筋暴起,怒道,良久后他才又坐下,像问张胖子又像是问自己:“那我就想不明白了!他一个山匪之子!你说?那小子除了人模狗样以外,会写点诗以外,哪点配得上我姐?!他哪一点有我大哥强?!昨天比剑那事不算啊,我大哥那是不在状态!”
南院的花魁赵媛儿今天还念王寒挚昨日背的诗这茬,张胖子是不敢提了,只好陪着说道:“是啊!你说这大小姐也不知道中了那小子哪门的毒?哪比得上跟您俩从小长到大的陈都尉啊!”
“不许你说我姐!”宋小北闻言怒道。
张胖子顿时噤若寒蝉,:“小的不是替大小姐和您不忿吗?”
“那您看,后天……”顿了顿,他又小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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