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的付馆主,是杏林医馆的付一冬?”宋丞林放下书,波澜不惊的看向两人。
王寒挚点了点头,又将两人怎么入的杏林医馆,付一冬怎么对两人说的话都给复述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宋小北那一节不提。
“哈哈哈哈,这付一冬记性还真是好啊。对北魏的谛骑可真是‘情根深种’啊!”听到两人介绍完那乞丐男子的伤势和付一冬的反应之后,宋丞林哈哈大笑。
“伯父为何发笑?”王寒挚有些好奇。
“那有椅子,你们两个先搬过来坐着。我问你俩,当时他说‘北魏谛骑入城’时候你俩就不好奇他为何如此断定?”宋丞林心情格外愉悦。
“额,当时只顾思考北魏谛骑入城目的了,并未深思。如今听伯父这么一说,倒是真有些可疑。”王寒挚搬了把椅子做到书桌旁,一副好奇模样。
“刀伤!那男子背上的刀伤!我与那付一冬说起来也算故友,不过那家伙脾气太臭太硬,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早些年他游历天下钻习医术时,不知怎么的惹上了北魏的谛骑,那是真凄惨啊——被两波谛骑从北魏一路追杀到了南楚的金陵城,当时幸亏是我和一个故友出宫办事碰上,要不然啊,他可不只是挨几刀那么简单了!”宋丞林一脸的惋惜。
不过随即却变了脸色,一副古怪的神情问道:“他请你俩吃饭了吧?”
“……”王寒挚与宋凝雨对视一眼,苦笑无言——敢情自己的爹(伯父)也知道付一冬的厨艺惊天地泣鬼神啊?!
“其实吧,他这人品性不坏。只不过太不会办事了,他弟弟付一春和我是至交,但我跟他……哎。”宋丞林回忆起当年的事,到最后只是叹息了一声。
“罢了,不说以前了。这次付一冬既然断定北魏谛骑过来了,那么他们现在肯定就在城里某一处地方猫着。追风,去跟张郡尉说一下,让他排查一下今日入城的可疑人员;城内,再让……陈都尉,嗯,带上衙役,摸查一下,郡守府所有人等皆配合行事,若有违令,军法处置!”宋丞林叫门外的贴身侍卫进来后,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寒挚,冷冷吩咐道。
“上次,没有全歼他们;这次,敢入我陵阳城闹事,那就都留下吧,一个也别回去了!”宋丞林不怒自威,一脸煞气。
“那个……伯父,我听凝雨你俩提起这‘北魏谛骑’都是一脸严肃。那他们,究竟是干什么的?”王寒挚想了想,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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