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这经脉气象……”说着李白荆就去拉他起来,但才刚碰到他的手臂就忽的脸色剧变。
“怎么了?”王寒挚起身好奇问道。
“别说话!”李白荆闭上眼,双手掐一种奇怪的指法,如蜻蜓点水一般飞速从王寒挚天枢、中庭、气海、临泣、璇玑等几处要穴掠过。
“坐下,闭眼!跟着我念:入我心者,非勿催也,利益群品不与物竞,随方就圆,本性澄淡,至於积成江海,容纳百川,不分彼此,吾辈之心,尽如此也。又如日月,容光必照,至公无私,明白四达,昼夜不昧,晃郎无边,吾辈之心亦当如是。如天之在上,其体常清,清而能容,无所不覆;地之在下,其体常静,万有利而一不害,吾辈之心亦当如是。如虚空广大无边际,无所不容,无所不包,有识无情,天盖地载,包而不辨,非动非静,不有不无,不即万事,不离万事,有天之清,有地之静,有日月之明,有万物之变。既入玄门,各宜勉之。”李白荆面色阴郁,神情沉重。
王寒挚听得玄妙,却不敢过问。听话的照着李白荆念过的话念了一遍。才刚念了两句,体内仿佛忽的多了一丝涓涓热流,热流流经过的四肢百骸只觉温暖异常。
“这是道教的《大黄庭经》。你啊,太不知死活了——这太白剑乃是天上人间独占鳌头的名剑!岂是你现在能用的?!那剑灵也是只知护主,不论其他!若不是偶然得了名医相助和走了狗屎运……你早就瘫痪在床,形同废人了!”李白荆手按在他背上天宗穴位处,缓缓运气入他体内,愠怒道,“也不知道你小子体内哪来的那么醇厚的真气。我先暂且以我体内真气压你体内躁动真气,温你本命青莲。等你什么时候能自行消化了这些真气什么时候就算剑道小成了。太白剑拿来!”
王寒挚虽然已经隐隐猜测到了自己偶尔那么强悍肯定有别的因素,只是他一直自欺欺人不愿相信罢了。但此刻,下意识的不愿相信后却是被李白荆一语道破之后猛地从空中坠落地狱般的失落……
失魂落魄的将太白剑拔出递给李白荆之后,看他脸色沉闷大致猜出他心中所想的李白荆淡笑着逗他:“你小子,也不怕我是跟那伙人合伙来诈你太白剑的?!”
但笑过之后,李白荆忽的将手中湛卢长剑合入身后剑匣,郑重接过太白剑,敬声道:“太白,我知你跟着李剑仙蕴了一剑狂傲,但此时不比彼时——你为绝世名剑之魁,当辨得出天下气机变化。晚辈斗胆不敬,压您九分精魄,一切都为了这小子好。还望见谅。”
言罢,手中太白剑并无反应,背后剑匣内的湛卢剑却震颤作声,蠢蠢欲动。李白荆双眸忽的紧闭,单手抚上太白剑剑脊,缓缓拂过之后,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芒从他清澈见底的眸子中一闪而过。他猛地持剑跃上半空,一袭青衫烈烈作响,随即整个人被猛地炸裂开来的明亮剑芒笼罩住,那一瞬间竟比天上的太阳光芒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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