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北感受着李白荆轻拍在肩上的手,心中如猛地压了块巨石,眼神一闪,面色如常笑道:“叔父说笑了,只是这玩笑话小侄还年纪尚浅,听不太明白。”
李白荆淡淡笑着摇了摇头,道:“真不愧是他宋丞林的亲儿子。和你爹年轻时的无赖性子如出一辙。这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姐夫’在哪个院子怎么走就行了。”只是末尾的‘姐夫’二字咬的格外重。
“李叔,您直行,遇到湖边亭之后左拐,见到的那座湖亭小筑就是我‘姐夫’住的院子。”宋小北仰起头,漏出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只是‘姐夫’二字若有若无的也带了些许重音。
“哈哈哈哈……”李白荆忽的开心的笑了起来,又是轻轻地拍了两下宋小北的左肩头,摇着折扇走远了。
“看出来了吗?”李白荆才一走远,宋小北脸上的笑容立即敛去,换上了一副不合年龄的阴沉。挪开左脚,地下的两颗青石子赫然陷入地面一指之深。
……
才刚一踏入院子,李白荆的眼睛立时被正在院中正单手持剑默默站立的王寒挚吸引过去。
王寒挚在东方未明之时便起床开始练剑,但真到练剑之时却又不知道该从何练起了。只好在院中默默的呆立了一个清晨,琢磨‘剑倚黄鹤’这一个招式。
他如今没了剑灵的护佑,不知该怎么去调用自己体内的真气。只好反复对着自己在梦中和现实中打出的‘剑倚黄鹤’的剑招苦思冥想。
李白荆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随手捡起一颗地上的石子,口中轻喝一声“咄”,手中石子朝着王寒挚便丢了过去。
正在苦思冥想的王寒挚心中灵光一闪“‘剑一:剑倚黄鹤’追求的不正是一个‘变’字吗?——在变幻莫测的剑招中去试探对方的破绽,然后,一击毙命!”
心到手到,他蓦地睁开眼睛,手中剑随心走,剑尖在即将触到石子之时,章九曾让他练的‘劈刀三千’派上了用场,对木刀有了一定掌控能力的他此刻竟是直接毫无突兀的将太白剑往下一沉,随后竟是直接将疾飞而来的石子斜斜的挑飞了出去,石子还未飞出多远,他急追两步,一剑直截,竟将那石子又给截了下来……一剑、两剑、三剑……直劈、斜挑、横截、飞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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