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葳蕤无声坐下。
自己的皇兄楚羡渊年长自己八岁,在自己幼时那些极为浅淡的有父皇的回忆里,自己的皇兄可是一个极为活跃的人。骑马射箭无所不好,曾经甚至有一次还爬上那丈高几许的古杏树上去亲自为自己去摘新鲜杏子……
但如今……她越想越觉得有一团阴森森的迷雾好像笼罩住了自己兄妹二人——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皇叔,那个对自己冷淡到不像有丝毫血缘关系的母后、还有这个从小对自己和皇兄疼爱有加的异人爷爷……谁是真的?能信谁?该信谁?
“丫头,委屈你了。那个酒鬼打的什么主意爷爷知道,但他这次真的是掐住爷爷的命脉了。‘醉智谋’啊‘醉智谋’!若是日后那个位子上坐着的人没有这个丫头身上的血,老夫让你死也不得安生!”异人怜惜的看着拢住双腿的楚葳蕤,心里暗暗发誓。
“异人爷爷,葳蕤想自己静一会儿……”异人伸出的手还没碰到楚葳蕤的头发,她便轻声说道。
异人黯然回到马车,一挥袖震飞车边看着自己的叶白奎几人,“滚!别妨碍老夫清静!”
……
楚葳蕤面朝着河水,双手抱腿。她本是极为聪颖的人,只是略想了想,就知道异人所说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但她不愿相信,她们楚国皇室这两代人丁稀薄,自她那个力挽乾坤,顶天立地的父皇去世后,她便只有那么两个长辈,她不愿去怀疑,但从小跟皇兄一同看的那史书上却分明血淋淋的刻着那么多皇室骨肉相残的教训……
“你们把我远嫁北魏之时我未曾怀疑,心念大局,去了——因为这是我身为宗室之女所应该做的,我无怨。但我就这么一个兄长,性子还那么温良恭顺,你们算计他?断子绝孙?!呵呵呵呵,可问过我这个当妹妹的?!”楚葳蕤神态癫狂,一个人喃喃自语。
“皇兄,那个傻瓜待我极好。他人品也很好,尤其是才华,更是出众,应该和你很合的来吧?”癫狂良久,楚葳蕤蓦地笑了,两个清浅梨涡里瞬间被泪水盈满——史书上,公主掌权的还在少数吗?
“飞飞双蛱蝶,悦悦两心知。傻瓜,我等你来金陵……”
……
“葳蕤!”王寒挚猛地从梦中惊醒,一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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