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瞳孔微缩了一缩,就听身边人回头笑道:“你不也是一样?”
宋清策手里邻了三坛酒,对着二人抬了抬,示意笑道:“那会儿刚出院门,便看到你俩往后山来了。小弟心想着如此雪景,无美酒相称怕是要略微失些兴致,由此便跟来了。不请自到失礼之处,还望两位兄长勿怪。”
“读了几本破书就开始掉起书袋来了,庆之,你说该不该灌他?!”王寒挚哈哈笑着擂宋清策一拳,伸手接过他手里拎的酒,回头对着陈庆之笑道。
“呵呵,是该罚……”陈庆之笑着答道。紧接着他环顾了下四周后,竟猛一振臂将身上棉袍褪下,铺在古松下一处雪稍微薄点的地方,邀请二人坐下。
山风呼啸,三人相视竟一时无声。
陈庆之与王寒挚在宋凝雨一事上说开之后,两人之间的交往日益深厚,倒是隐有互为挚交好友的倾向;他虽与宋清策有十数年的交情,但却因为对宋凝雨与王寒挚一事的态度而愈行愈远;
宋清策曾在陵阳城对王寒挚下过绊子,在知道姐姐与陈庆之的态度和与陈醉对话之后,心结渐消,但却对王寒挚生出了些许歉意,不再去刻意的结交,反而不自觉地疏远起来;
王寒挚则是与陈庆之相处日久,了解他的性情之后,将其引以为挚交;对宋清策则是敏锐地察觉到其闪躲之意后,无意间开始疏远起来……
当真算起来,在陈、宋二人上山之后,这是三个年龄相仿的少年的第一次聚头。
不知谁先举的酒坛,三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同时举起酒坛子大口灌了起来。
“小时候啊,我曾经偷偷喝过一次门房老吴的酒,我姐知道后,差一点没把我耳朵揪掉!现在啊,我再喝酒她可不敢动手咯……”宋清策用袖子擦了擦溢出的酒水,看着王寒挚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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