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陈醉闷闷饮了口酒,脸上现出一副郁闷的样子。
“敢问老丈姓名?”青年才发现他手上的瓷黄色的酒葫芦,心中顿时一惊,却故作漫不经心问道。
“嗨,一个老卒子而已,不值提,不值提……”陈醉摆摆手轻笑道。
“晚辈韩策据,早些下山之时曾在坊市听闻大隋新帝兵发北燕了,想来也是有趣——这新帝对新帝,新国对旧国……老丈你说是这大隋赢面大些呢?还是北燕赢面大一些?”自称韩策据的青年眉毛挑了挑,笑着向陈醉问道。
“肯定是北燕啊!北燕立国几百年,先不提给他撑腰的家底雄厚的北漠,就是慕容欢那等天纵其材的名将也够幼儿学步的隋国喝一壶了!”陈醉须发皆扬,意态恣狂。
“呵呵,老丈,你这可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不说北漠现在的自顾不暇,也不去说那些朝堂上的谋算,就说前不久红叶坡那场大战,你可知两国战况?”一说起战争,韩策据眸子发光。
“哦?那倒不知。毕竟后生你也知道,我们这穷山僻壤,消息难免有些闭塞……”陈醉嘴角扯了扯,脸色微红,一副囊中羞涩的小媳妇儿样子。
“慕容欢的旧将在殿前雪地里跪了两天两夜,只为换他一个领兵出征的机会,但北燕新帝却执意不允。一意孤行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领兵,据说那小子还是那新帝的小舅子……呵呵,那十万燕军行军未半,逃者便有十之一二,等在红叶坡碰到蓄势已久的隋军时,结果便可想而知了。大隋新锐猛将蒙野只是带了先锋三千铁骑一个冲锋,整个燕军便顿时土崩瓦解……三千破十万啊!可笑可笑……北燕有如此昏君,不败天理何在?”韩策据摇头哈哈苦笑。
“额,那北燕新帝的小舅子也真是太不成器了。要老夫是那新帝,非当面甩他两大耳刮子不成……”陈醉脸上尴尬不已。
“哈哈哈哈,若我韩……呵呵,多嘴了多嘴了……”自知失言的韩策据慌忙住口不言。
“怎么?难不成后生你还懂兵势?”陈醉一脸讶然,醒悟过来后慌忙递酒给他:“老头子我年轻时好歹也当过几年兵,对这些也颇感兴趣,反正这儿也没外人,要不然后生你再给我老头子好好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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