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文章觅封侯,试问君王收不收?”
乌鲤山周边诸山未落的枯叶霎时飘落,如飓风过境,百鸟噤声,满山高地树木尽俯首……
他面上皱纹缓缓退却,舒展,消失不见……
“我以胸中三尺文章敬天地,试看乾坤幽时天人可敢欺?”
山脚下清溪蓦地断流,露出河床颗颗鹅卵石。天上云层翻滚,本已渐渐西垂的太阳竟蓦地凭空升高几寸……
不过片刻,他整个人竟恢复至面色红润的中年模样……
“区区儒生陈醉,你胆敢如此逆天行事?真以为我们天上之人没办法你?!”有声音从万丈高空传来,庄重雄浑,如黄吕大钟。
陈醉笑了一笑,倒酒入喉,颌下长须无风自动。王寒挚床头挂着的太白剑冲天而起,陈醉抬头,眸子中隐有精光闪烁,轻笑道:“管好该管的,天人事天人了,人间事人间了。还是说,一次插手还不够?要不然老夫带着老伙计再上去闹一闹?”
天地一片死寂,陈醉脸色一沉,身形拔地而起,握住去而复返的太白剑,只轻描淡写一剑便破开云层……
“李……,陈醉,你大胆!”那方才的黄吕大钟之声顿时现出些惊惶。
“老夫大胆又不是一次了,记吃不记打,一千多年了,还这副德性!狗屁的天人!”不出片刻功夫,陈醉回到房中,轻笑着骂道。
“嗯?”才刚想还剑入鞘,陈醉惊疑抬头,看向北方,低头掐了掐手诀,陈醉抬头一记挥剑横砍,怒骂道:“两个烂泥中的老王八也想凑热闹?滚!”
北魏大护国寺主持禅房内,正在打坐的黑袍男子闷哼一声,正在大护国寺内上香的善男信女蓦地大惊,四处逃窜。黑袍男子起身身形霎时出现在寺内广场上,弯腰拎起被人一剑斩断的巨佛断臂,抬头望向乌鲤山方位,神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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