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挚,过来,来这坐下。心中仍有不平?”陈醉抬眼看了看面色如常走来的王寒挚,伸手抚了抚身旁的青石,示意他坐下。
“还有一些。”王寒挚也不避讳,有问必答。
“哈哈哈哈,你这性子!”陈醉愣了愣,抚掌大笑。
笑过之后,两人之间相处数天常态的沉寂又弥漫了开来。
“寒挚,别恼为师不与你说。实在是有些事你现在不适合知道。但现今有个契机,说不得可以试试你小子之前的想法……”陈醉伸手敲了敲暗沉色的青石,瞥眼看向他。
“……什么?”王寒挚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待回过神,明白陈醉口中的“之前的想法”是指什么之后,一张脸顿时被狂喜所覆盖。
“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悲观不溢于面,生死犹以不从天……”陈醉眼中笑意一闪而逝,随即伸手重重地敲了他一记暴栗,佯怒道:“跟老夫学了那么久,都没长点记性!”
“《夫唯》第二卷,第四章……学生记着呢。”王寒挚谄媚笑道,看陈醉又要扬手,连忙道:“这不是才刚学不久,没克制住吗?下次不会了,不会了……”
陈醉嘴角含笑,看着湖面出神了片刻。忽的起身,抚了抚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跟老夫来一趟。”
王寒挚不敢发问,呐呐的跟着陈醉的步伐向着后山走去。踏着被大雪覆盖的小径,二人一路望北,不多时便出了山寨,到了后山的断鳍崖。
“这?”王寒挚有些疑惑,看着一片白茫茫的山崖有些茫然。
断鳍崖还是那个他来过数次的断鳍崖,那棵几人环抱的古松仍是那样孤独的立着,那条他和楚葳蕤走过的小径已被大雪覆盖,和整片白茫茫的天空一色,完全分辨不出昔日路径。但,已跟着李白荆习了数十日剑道的王寒挚却隐隐约约觉得今日的断鳍崖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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