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御剑入长安……”王寒挚脱掉鞋袜,躺到在床上,脑海中不住想白天时陈醉所说的李白荆御剑入长安一事,口中还啧啧称赞。
“若是我御剑入金陵又该如何?”忽的,王寒挚被心底突然涌出的念头给震住。
“哈哈哈……”想到若是自己有一天当真可以御剑入金陵的话,那个傻丫头肯定会惊掉下巴,然后故作不屑的打击自己,他就想笑。
“傻丫头啊,傻丫头……还有三个半月,一百一十五天。你等我……”他摸出胸口玉佩,用力吻了一下,将被子拉了上来。
……
不知自己正被某人惦念着的楚葳蕤此刻则是正在对着面前的白纸托着腮发呆。
白纸上空空荡荡,一杆未着墨的紫毫瘦笔正横搁在上面,一如此刻楚葳蕤茫然无落的心境。
在听到异人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之后,在回金陵的路上,她就曾无数次想过该如何面对自己那个从未对自己流露过一丝温情的母后和平日里总是对自己笑脸相待的皇叔。
金陵城外的相迎,自己那个母后依然是不出所料的借身体有殃未曾来接,倒是那个往日时常对自己笑的皇叔,虽是与自己皇兄站在一起,仍一副笑吟吟的模样,但眉间却是笼着一股说不清的阴寒。倒是那个与自己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堂哥楚江观,与往常没有一丝改变的殷勤有加,只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想说什么?”那时心情烦乱没有来得及过多思考,此刻想起众人反应楚葳蕤不由诱惑顿生。
还有自己的皇兄,她不由绣眉微蹴——皇兄身体看上去没有丝毫异样,那么,宋丞林那时所说的就是在骗自己?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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