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白荆笑容忽的僵住,抬头看向他。
“口误,口误……”王寒挚连忙倒酒赔罪,只是心里恶狠狠腹诽:“麻蛋,等老子哪天成了天下第一就专在你李白荆面前爆粗口!”
“额,那为什么给小北看描绘世间百恶的《绘世经》?”给陈醉倒酒时,王寒挚忽然想起宋小北看的书,不由手抖了一下。
陈醉只是笑而不语。
……
“那么急,不再待一晚?”陈醉慢悠悠地踱进屋子,看着那个靠着收拾好的包裹躺着的手捧着《绘世经》痴痴坐着的宋小北,在椅子上坐了片刻忽然出声问道。
“额,陈先生,您什么时候到的?”说着,宋小北慌忙下床,眼神却不住瞥向门外。
“别下来了,就在床上坐着吧。还有,你的那两个侍卫已经被我支出去了。现在,这个院子里就咱们两个人。”陈醉自顾自倒了杯凉茶,淡淡笑道。
“陈先生好手段!”想到自己父亲给自己派的两名忠心耿耿的护卫就那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人支走,宋小北脸色忽然换做一脸不合年龄的阴沉。
“不好,不喜欢。”陈醉却仍是淡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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