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秣山,三十有二名蓝衫剑客皆是抱剑靠着身后树干假寐,犹如对不远处厮杀震天的对战浑然不觉。
在离众人颇远的一棵三人环抱的大树上,枝干上不多的积雪早已消融。崔炎林坐在尺许粗的树枝上,倚靠在身后男子怀里,媚眼迷离,气喘吁吁。
“南哥,奴家知道错了……”崔炎林按住那个在两座蔚然山峰上肆掠已久此时却转道向下的狼爪,气喘吁吁地求饶。
“贱婊子,白天让我出的丑怎么算?!”却不想她身后男子蓦地抽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愤愤道。
“我那个死鬼老爹在床榻上曾亲自对奴家说过,那个死阉人为人最为隐现歹毒,南哥你稍微有一点不敬他就会记恨在心……奴家当时也是没有办法,日后他对你下毒手的话,你个坏人可让奴家怎么活?”崔炎林对脸上挨的一巴掌浑然不觉,急不可遏的抓住严星南的手按在自己的山峰上,魅声道。
“贱婊子,你知道心疼老子?你跟你家那老不死的家伙在床上快活的时候,可想过老子?嗯?!”严星南狠狠抓了一把手中的柔腻,恶狠狠道。
“那个老不死的哪有南哥会伺候人啊?”崔炎林媚笑着,手如蛇行,伸入身旁男人裤裆。
“唔……”感受到那个冰冷柔滑的小手握住自己小兄弟,严星南顿时舒服的哼了一声。
随着女子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严星南舒服地几欲升仙,就在他才把舌头伸入女子口中时,一声尖锐哨声顿时在身边炸响。
“日你娘的死阉货!”严星南骂骂咧咧地随着身旁一跃而起的娇媚女子一同起身。
“好了,南哥,等剑到手后,回去奴家好好补偿你。”跃下树前,崔炎林回头舔唇媚笑。
“好,到时候看老子怎么把你那个故作清纯的妹妹也给弄上床!”严星南紧随其后,大声淫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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