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别杀我,别杀我!我爹是南唐第一剑道大家,垂茅剑窟窟主崔延亭!我现在就让他们撤去剑阵!”浮于半空的崔炎林手脚胡乱扑腾,一如溺水将亡的人。面部惊恐神色扭曲吓人,以至于最后一句话竟是嘶吼出声。
陈醉不置可否,放开手,背在身后,静静看着她。
崔炎林想不明白刚才还在剑阵中面对天下两大剑道高手还游走自如的自己怎么转瞬间就成了别人的砧上鱼肉,但此刻她疑惑念头只是转了一转便被人截然斩断——“若不然,老夫来替你说?”
耳畔传来的那面貌和蔼的老人语气平淡的声音犹如催命符,崔炎林不敢耽误,扭头对着已现乱像的剑阵嘶声吼道:“垂茅剑窟众剑士听我号令——撤阵!”
她话音弗落,陈醉便摆了摆手,已现胜势的秦餮和体内气机枯竭的李、柳二人顿时停手后撤。
垂茅剑窟的剑士们对着蓦然间空出的场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严星南眸中精光乱闪,望着后背对着自己身形不稳的李白荆,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压抑下了心中那股冲动。
“老夫虽不知众位底细来历,但估计令尊和各位都是受了魏通那阉人的蛊惑,致使咱们中有了什么误会。老夫唯恐伤了两家和气,所以,才有刚才不得已之举。还望姑娘见谅。”看了看退出剑阵的李、柳二人,陈醉忽的主动示弱。
“对的,对的。魏通那阉人实在可恶,我回去之后就跟我爹爹说清缘由,绝不会再坏了两家和气……”瞥见面前和蔼老人实力冰山一角的崔炎林不敢再造次,低眉顺耳附和道。
却不想陈醉话锋一转:“只是,不知那阉人用何条件蛊惑了令尊?还是说,咱们两家有什么误会?”
他说道最后脸上已是笑意吟吟模样:“误会解开了,才好做朋友,姑娘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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