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谋划?”王寒挚冷笑着盯住陈醉。
“不是。”出乎他的意料,陈醉摇头否认。
“我也是今天才想到的……”陈醉看着他,一脸诚恳。
“……”王寒挚其实很想问他,那你带我入天坑看那些老秦卒和珍藏的兵器算什么?让我将那五箱死不瞑目的人头扛上山算什么?你让我父亲带我到这密室看你刻灵位又算什么?……
但他终究没问。
“其实,你那天跟我提议说你代替陈王遗子一事我是赞同的,但其中关节太多,一时也与你说不清楚。后来我与你父母和章九以及子安提了,他们都很赞同你的想法。所以,我带你去了藏兵窟……但现在看来,或许,他们才是对的。”陈醉强笑了一笑,起身将那古朴无华的刻刀又重新拿在手中,“从现在开始,想做什么你就做吧……”
“老师……”王寒挚强压眼眶欲涌出的泪,艰难出声。
“庆之那孩子是个将才。至于清策,哦,也就是小北,像我年轻时候,是个适合动脑子的,不过估计你也感觉出来了,你俩之间现在有些芥蒂……”陈醉低头语气沉沉。
“老师,是不是要变天了?”王寒挚却蓦地出声打断他。
“变天?”陈醉抬起头笑了一笑,“只怕后日魏通那个阉人就要带人杀上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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