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啊?我倒希望少一些……”李白荆淡淡回道。回头望了眼,王靖松夫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门处。
……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咦,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呵呵,这阉人倒是好算计……”陈醉睁开眼,从床上慢悠悠起来,披上衣衫,跺步到窗台前,望了眼朦胧不清的月亮,咧嘴笑道。
甫一推开门,陈醉脸上惊诧神色一闪而逝,看向那个靠着门廊的少年,眼中暖意涌现:“寒挚,你在这儿守了一夜?”
“还有他们……”王寒挚闻言抱剑起身,苦笑着示意陈醉看向那四个面色冷峻如霜的站在檐下的汉子。
“小心些总是好的……”看着他那一副吃瘪的样子,陈醉脸上笑意丝毫不加掩饰,拍了拍他的肩,当先向着山寨大堂潜龙堂走去。
王寒挚垂头丧气抱着太白剑跟在他屁股后,四个冷峻汉子紧随其后,竟是一步也不离。仔细观察,那四个汉子步伐竟是出奇一致,偌大的身躯踏在未消融尽的雪地上悄然无声。
……
乌鲤山大堂又称潜龙堂,坐北向南,紫檀木的匾额上“潜龙”二行书龙飞凤舞,颇有意境。
此时子时初过,堂内灯火通明,房梁、房柱间氤氲着淡淡烟雾。百余人束手立在大堂里,都不发一言地以丝毫不加掩饰地炙热眼光看向那个背着手闲庭信步走向高台的陈醉,除了老人与他身后之人的脚步,偌大的大堂里竟是再无丝毫声响。
陈醉走上高台,径直走到王靖松刻意让出的位置站定,看了看台下井然有序立着的人,一脸严肃:“这次谛骑袭山,人数在二百余……不同于先前两次,是魏通那个阉人亲自前来,老夫预估最低有二十名三品以上高手,或有一品天势高手。据狼贲探查,谷秣山昨日上山了三十四骑蓝衣剑客,不知底细,实力大多为四品忘技中等……你们,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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