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对着队首的一个名叫余椿的汉子吩咐了几句便引着三人出了演武场,径直来到了今夜空无一人值守的寨墙之上。
山风渐起,立于三人之前的陈醉大袖飘扬,浑然不似凡尘中人。对着山下某处大笑几声后,解下腰间葫芦,扬了扬:“谁来一口?”
“忧时饮酒,欢畅饮酒,下棋饮酒,教书饮酒……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不喝酒?”王寒挚嘟囔两句,见李白荆、柳七二人并无伸手的意思,也不好意思伸手去接。
陈醉笑了一笑,把葫芦扔给他:“你小子还小,不懂……”
“陈……叔,修隐方才倒是看走眼了,那个余椿——可是二品?”犹豫了犹豫,柳七细眉习惯性地微微皱起,出声问道。
“我可不知道,你有空了自己去问他去。”陈醉双手扶住半人高的寨墙,盯着山下某处,眼眸微眯回道。
“不过,几品倒不重要。他们哪,厉害的是阵法……”想了想,陈醉回头坦然笑道。
“寒挚,回潜龙堂去通知一下良略兄,山下谛骑要上山了,让堂中散人和狼贲做好准备。”李白荆对着王寒挚吩咐过后,上前两步,背后湛卢剑微颤。
“谷秣山那些蓝衣剑客呢?”正转身欲走的王寒挚想起陈醉早时曾提起的那些剑客莫名的有些不安,又回头问道。
“那些跳梁小丑倒无妨,为师给他们留的有后手。”陈醉不回头摆手道。
“为师?”想到这个称呼貌似是第一次从陈醉口中说出来,王寒挚无来由的嘴角上扬。他从南侧寨墙往北走,走到北侧,正好不多不少,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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