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寒挚弗一起身,便碰到身旁犹在酣睡的刘三。他一愣神,刘三便嘟囔一句,却是自顾自翻了个身,搂住陈庆之继续沉沉睡去。
王寒挚愣了愣,想起昨日四人酒后按年岁结拜后的荒唐事,唇角微翘,抬头环视了下杯盘狼藉的屋子,不由暗自咋舌。
鬼知道昨晚四人喝了多少酒?也幸亏床够大,才盛得了宿醉酣眠的四个人。
探头看了眼仍在酣睡的刘三与陈庆之二人,见没看到宋清策,王寒挚咕哝了一句,小心翼翼给二人掖了掖被子,披上衣服轻手轻脚起身。
才一出门,便看到了不远处凉亭下相对而坐的宋家姐弟二人。
“你们姐弟两个起的这么早,这是在背着我们说什么呢?”王寒挚拢了拢头发,信步走上凉亭,看着明显僵持不下的二人笑着打趣问道。
“三哥,这场雪化后我便要下山回陵阳了……”宋清策看了眼宋凝雨,沉吟着开口。
王寒挚闻言愣了愣,没想过分别来的这么突然,强笑道:“该回,该回……总不能让宋伯父他们二老独自过年不是?”
说罢,扭头看了眼低头不语的宋凝雨,语气开始僵硬起来:“凝雨,也回吧?”
宋凝雨闻言抬起头,眼眶略微泛红,以一种王寒挚从没听过的悲伤语气坚决道:“我若回了,难不成就任由那个垂茅剑窟的丫头伺候你不成?!回许左探亲谁知道你还会惹出什么幺蛾子来?我不放心,葳蕤姐姐更不放心……”
王寒挚一愣,想起贺思雨曾跟自己提起过的年前回许左探亲一事,不顾宋清策在场,一把揽过她,任由她把头埋在自己怀里,抬头看向宋清策:“清策,有你姐在场时候别叫我三哥,显得生分。我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挺让你为难的,但当姐夫的还是得求你,今年,就让凝雨留在山上吧……宋伯父和伯母那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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