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航也是慨叹：“我知道你敢想，但真不知道你这么敢想。这样的话，这个植物工厂能盈利么？我见过帝都一家植物工厂公司的示范园，他们为了达到最优利润率，好像设计是按不同层级的光照条件规划不同光照条件下的种植品种，你这样，会不会有利润压力？就我所知，似乎目前国内还没见那家公司在做主粮的工厂化种植，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不是很经济。”

        “是的。”顾珩肯定了赵志航的疑问：“您说的那是农众物联，最大的示范基地在帝都中关村平谷马坊工业园区。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我们这边是完全自然机制条件下的立体工业化种植。至于盈利不盈利，亏本的生意肯定没人做啊。旁边不是热电厂么，我在电价上挖了点儿社会主义墙角，盈利还是没问题的。”

        “嗯。”赵志航点点头：“你可以强调的这个自然基质条件下的立体种植，里面是个什么说法。哦，倒是忘了，赫科长愿不愿意一起听听？”

        赫科长从善如流：“当然，我也很感兴趣。”

        教育部第一大司司长发话了，我倒是想不愿意呢。

        顾珩没有急着解释，而是问：“大院长知不知道农户养鸡一般情况下养个三四年之后，都会把鸡舍空个几年晾晾，然后才会再接着养？”

        赵志航摇头：“到没有听过。什么原因？”

        那边任主任开了口：“我倒是听过一点儿，据说是因为样的时间越长，鸡的得病率就会越高，需要投入的抗生素就会越来越多，不但成本会越来越高，疫情风险也会越来越大。”

        “似乎是因该是鸡舍里的环境微生物的问题，里面的致病微生物越来越多不说，抗药性也越来越强，到最后实在是不行了，就只有通过大自然来中合一下了。当然，我也不懂，只是在老家听人提过一嘴。随意说说，顾总不要介意。”

        顾珩冲任主任点点头：“领导好见识。就是这么回事儿。高密度立体养殖中的抗生素的使用是必不可少的，不光是为了防病防疫，增重提效也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方面。但这就带来了很大程度上的抗生素滥用的问题。最后的结果就是抗生素失效，我们对高抗药性的致病菌束手无策。”

        环视几人一眼，顾珩认真道：“类比联想一下，我们的城市何尝不是这样一个鸡舍？我们与鸡笼中的鸡有什么区别？吃着抗生素滥用的食物，体重越来越高，免疫力越来越低，致病菌耐药性越来越强，过敏病症越来越多，我们也越来越无药可用，这难道不是我们人类面临的‘鸡笼困境’问题么。”

        顾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现在世界各地的人类微生物组计划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美国国家微生物组计划，欧盟人类肠道宏基因组计划，人体微生物组计划，医院微生物组计划，就是咱们天朝，也有赵国屏院士和刘双江博士在积极推动天朝人体微生物组计划的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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