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受伤久了,呼扇着久病初愈的翅膀折腾到了二半夜,今儿一大早又起来开始到处扑腾。
也就是顾珩现在每天一到这点儿就自然醒,要还向以前一样一搞就是一通宵游戏,估计早就一个枕头扔过去了。
哪像这会儿,只是懒懒散散的窝在床上看着鹦鹉到处乱飞。
时不时的还有心情扔过去粒花生仁,鹦鹉吃了两粒,却是不再接了,扯个嗓子在那儿叫唤:“肉!肉!肉!”
合着还是个食肉动物?卢悦不是这么说的呀。
但这鹦鹉扑腾的实在是欢。时不时还略过来蹭蹭顾珩的下巴。
顾珩耐不住跟着个鸟磨,认了命!
行吧,您是大爷。
起来给鹦鹉撕了几条子鸡胸肉,顾珩也没在管它,由得它在鸟架上梳理羽毛,自顾的准备起自己的早饭。
等收了快递,顾珩看了一下淘到的《本草图典》的品相和园艺四件套的质量,便准备去清单上最后一家武馆看看,把这事儿了结了,实在不行干脆就跟着单军一块儿练散打算了。
没曾想,一看到顾珩走到门口,鹦鹉就赶紧飞过来站到顾珩的肩上,扭着头往顾珩的身上蹭啊蹭的,任顾珩怎么示意也不往鸟架上去,即便是放回鸟架了,也是重又飞回来蹭啊蹭,看那意思,显然也是想跟着一块儿出去放放风。
顾珩被这家伙的机灵劲儿也是搞醉了,没再坚持,反正水哥都抗着鹦鹉上电视了,自己上街溜溜鸟也没啥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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