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让人蛋疼得紧。
不过顾珩这鸟是真灵性,居然能半点儿不怕生的跟人一起上桌。
非但如此,这鸟竟然还能叼着腰子让厨师帮着给烤。
别说毛远,连郑南生都看的醉了,蛋疼的问道:“你咋养的?这眼看都要成精了吧?”
顾珩挑挑眉毛,故作意味深长的笑说:“能者,自然无所不能!”
郑南生听的牙帮子酸,连声敷衍:“行行行,哎,大哥,你牛逼,你牛逼你牛逼!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话里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满满笑意。
自从上午黄国强被顾珩伸伸手就放翻,郑南生脸上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毛远也笑,撇了眼巴巴的瞅着腰子的鹦鹉一眼,乐呵呵的说道:“鸟不错!人更吊。顾珩给咱们长脸了。来走一个。”
端起米酒,毛远跟顾珩单独碰了下,一饮而尽。
是的,就是米酒。
错非必要,真正的练家子谁都不会畅饮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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