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豺狗子就会往老虎身上撒尿,它的尿骚兴着呢,又蛰又臭,老虎一疼一臭,就想躲开,到处跑。等老虎跑累了,豺狗子直接就围上去掏虎肠子,再大的老虎都不是个儿!”
“还有野猪,豺狗子还有个外号就是‘小猪倌’。挂甲猪都是孤猪,只要被豺狗子遇见,嗷嗷几声,一会儿就聚过来一群,然后一群豺狗子就开始逗猪,等把猪逗滴累了,豺狗子就开始撵着猪跑,后面跟着的豺狗子瞅着机会就照着野猪的腚眼子狠命咬,只要那一口咬实了,不用几步猪肠子就被掏个干净,挂甲猪也就成了豺狗子美餐。”
“豺狼狗子好游荡啊,它闲不住,一顿吃不完,它就往猎物的周围尿一圈儿尿,只要有这圈尿在,再凶的大家伙都不敢去咬一口占个便宜。”
磕磕烟斗把烟灰清了,洋老头又道:“可就这样还称不上是‘好朋友’吧?”
老炮头笑着点点头:“对,第二呢,就是豺狗子对野猪肉啥的其实不是很感兴趣,他们天生就是爱肠肠肚肚这一口,有时候豺狗子掏完了肠子,那牲口的肉它就不要了,猎人就能白捡一头野猪。”
“你要是赶不巧儿,打的山牲口多了,爬犁里装不下,只要你把原肠给豺狗子留着,豺狗子就会帮你守着山货,你擎好了,绝不会有任何损失。有这三点,你说它是猎人的好朋友不?”
洋老头也听得入神,悠然神往的道:“多么真实的人与自然良好互动的美妙故事。”
这一会儿,豺狗已经画好了圈子,颠颠儿的窜进了密林深处。
“这就完了?”顾珩目送豺狗的身影消失,转头问老炮头。
“嗯,今晚就这样了。明儿在过去个山坡往北点儿有一窝野猪,要是赶得巧了,说不定能看见豺狗子捕野猪,赶不巧也就这了。咱总不能光指望着野牲口来守夜不是,刘警官,没事儿你就去歇着吧,晚上让小何注意点儿就是。”
于总那边一个圆寸的年轻孩儿应了一声,披件军大衣找个高点儿的石头就爬了上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