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头发有些花白,脸庞清癯,干皱的面皮上有风霜的颜色。
看苏阮过来,老爷子不敢拿大,站起身迎向二人,不无苦笑的对苏阮道:“古人不都说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老猎户的这点儿本事,全都是山窝窝里泡出来。这年月,动物都被保护了,也用不着上山去讨生活了,你非要学这个弄啥?那真不是个好活儿。”
话是对苏阮说,可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却是始终没脱离顾珩的身形。
苏阮巧笑嫣然,话里捏出股大碴子味儿:“哟,您老还会用成语了呢!还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快别整那些没用喋,我就问您老一句,老炮头说过的话算不算数?”
孙老炮头知道苏阮说的是什么意思,上回自己实在是磨不过才放下了话,见过真人以后,只要来人的枪法能盖过自己,不说收什么徒弟,只要小子愿意学,老炮头绝对知无不言。
可这就是个托词。
老炮头和枪打了一辈子的交道,太知道枪感的养成是多么的不容易了。
哪怕就是霰弹飞靶,没有六千发左右子弹的连续养成,你天赋再高,想要做到弹无虚发,那也都是做梦。
现在这样的社会环境,除了专业的射击运动员和特定的职业群体,想做到的话,那实在是太难了。
那意味着连续不断的精力和金钱上的充分投入。
在国内,还得加上额外的前往相对荒僻之练习场地的时间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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