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航哪能感觉不到顾珩态度的变化，既然一切向好，赵子航不想画蛇添足，只是道：“你有打算就好。成果转让的事，如果拿不准，就先往后拖一下，我给你找几个人问问！”

        顾珩也不欲多解释，只是简单应道：“好！”

        看见反应槽的第一眼，威廉科恩就笑着道：“必和必拓的BIOX？”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脸上分明就是‘被我识破了吧’的表情。

        顾珩淡淡的笑道：“怎么？你要收专利费么？”

        威廉科恩仰天打个哈哈：“哦，怎么会！即便是有专利，这会也早已过期了！中试的表现怎么样？”

        早接到通知的陈炜递过去一份试验记录：“目前稳定在75，下一步准备测试一下不同营养液下的性能表现。”

        “真是个了不起的发现！”程式化的随口称赞一句，威廉科恩指指反应槽：“我可以试试么？”

        顾珩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自便。”

        白大褂也不穿，手套也不戴，这老外立刻兴致勃勃的围着几个反应槽转了起来。

        没有选择富集槽，而是在二级搅拌反应槽里取了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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