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头是第一个放下碗的,轻抚着溜圆的小肚,点上一根人参,老炮头笑眯眯的看着一伙儿好吃的根本停不下来饿死鬼们,洋洋得意。
顾珩吃的最多,最后的锅底差不多都是顾珩收了。
吃完了还凑到老炮头的跟前比个大拇指:“您这活儿绝了!得教我!”
洋老头也适时凑了过来:“还有我。我可以拜师!”
老炮头开怀的哈哈大笑:“你们不都看见了,一锅泉水一把盐,就那么回事儿。主要还是这猪好,你得挑百十斤的半大野猪,这时候的猪肉口感最好。再一个你们也是饿滴,又吃了个新鲜。没那么玄乎。回去了不是山野猪,你又搁哪儿找这么厚的猪皮呢?”
顾珩和洋老头对视一眼,洋老头耸耸肩:“这不是问题。”
老炮头哈哈一笑:“对了,忘了你老有钱了!行,回去我把你手做一遍,顾小子你也是。这也不算个啥本事,有啥不能教的。”
收拾完饭后的狼藉,一行人又躲了个午觉,便继续钻山。
有了中午的皮锅肉汤打底,晚上的泉水鱼汤和焖兔肉好像也就一般了,不过那焦闷兔子的做法,倒也是挺别出心裁。
早早的睡下,养足精神,第二天天才放亮,一行人就又开始往山里穿。
有特定的目标,也知到该去哪儿打,换了林干事领队,老炮头悠悠的遛在队伍里跟顾珩和洋老头吹牛,讲的还是往年围帮进山打猎的逸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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