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正事儿,毛远恨快也摆正情绪:“什么收获?”
“我们学校西边有块儿地不是一直荒着呢么,搞得好的话,咱们可能有机会拿下来。”
顾珩没有把话说死,他对这兴趣本就不是很大,提出来的意思也就是看看郑南生或者毛远俩人谁有没有兴趣,这俩是坐地龙,就算自己不开发,握在手上能交换点利益回来也是好的,都是公司股东,还要靠这哥俩融资找钱,他们要有兴趣的话。自然就不能让这肥水留了外人田。
“学校咋说的?没提点儿别的条件?”
郑南生一直处理着榔梅武馆的杂务,家里也有一摊子事业在地产上,城市学院的这块地他也听说过,明白大学里的地,没这么简单就拿得下来。
“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赵院长就是想把咱们的农场立为学校的一个实习基地,每年接受一批实习生而已。”
“不会这么简单吧?”郑南生不是太相信。
“我还给他捐了个图书馆和助学基金呢,他还想咋样?”顾珩哂道。
“这事关键不在这儿。图书馆老早就有人想捐,当时许的是不低于一千万的实际投资和至少两千万的专项拨款。结果被学校老师联名抵制了,说是郑同庆出卖学校利益以权谋私,还搞了些老头去教育部上访,让凤凰地产很是惹了身骚腥。”
顾珩皱起了眉:“这意思,是个坑?”
乔义盛接过话头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了么。要是赵院长的话,还真算不上是坑。”
他在教育系统内,知道这事儿的更多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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