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这徐大姐,顾珩才问田辉:“到底什么情况?”
田辉苦笑一声,也懒得琢磨怎么今天徐娇这么好说话了,喝口水润润冒烟的喉咙,道:“还能怎么回事儿,被贾梦息坑了呗。”
顾珩没搞明白:“贾梦息?怎么回事?”
田辉摇头无奈的解释,合着他家广告公司也接有哭视的活儿,业务量虽然严格说起来在他家产业的经营范围里并没有占多少比重,13不过14的样子,金额也就是四百多万。
但挡不住他家之前还有业务处在供给侧被改革的那一面上。被贾窒息这事儿一弄,老爷子资金链彻底断了。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之前本就是在滚着大额信用卡在维持,这下可好,被竞争对手逮着机会又抽冷子阴了一下,直接煽惑了田家几个债主过来要账。后果就是顾珩来看到的这番场景了。
顾珩听的呵呵直笑:“原来老爷子还是大弄家啊,连哭视的车都上的去。厉害啊!”
跟自己工作室的人田辉也没那些脾气:“说风凉话把你就,啥意思,特意过来看笑话是吧。过来到底什么事儿?”、
顾珩笑道:“我真没事儿……”
话未说完,办公室的门咣当一声又被人踹开,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也随即响了起来:“辉仔吖,三天过了,怎么样,我们公司的钱筹到没有?再要是还不上,我可就真要从这儿搬点办公用品抵债了!”
田辉气的狠狠一拍桌子:“方延伟,我再给你说一句,我欠的是银行的钱,不是你银融咨询公司的钱,你特么跟我装什么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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