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我?”
顾珩笑着道:“有什么可奇怪的么?”
阿贵已经去找了服务台递出了身份证,而值机员并无异常,礼貌的开始打印登机牌。
看看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南明昱明显松口气:“当然奇怪,以我们俩的交情,应该怎么也不会来特意为我送行吧。”
还在打机锋?
顾珩失笑:“不是送行,我是来留客的。南少,岘港再好,那也不是家啊。”
南明昱眼睛一眯:“还真是你?”
定定的看了顾珩片刻,一抹冷笑在南明昱嘴角挂起:“你知道你掺和进了什么事里么?”
“当然。”顾珩淡淡的道:“金皮钨心瞒天过海,短短四年纵横两省骗贷百亿,南少真的好心机,好胆魄。我想不给你写个服字都不行。”
南明昱不屑的笑笑:“既然知道,你还想留我?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这样不共戴天之仇,你知道你会惹上多少人么?”
顾珩对南明昱的虚张声势不以为意:“南少你又何必唬我,既然你不怕留,又何必要跑。而且连脸都不敢露的屑小,惹上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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