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么？

        顾珩淡淡笑笑：“值不值得。不用你教我。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到现在还搞不明白么？死了的你，比活着的你更好用！”

        南明昱一怔，转而心下惨然，脸色刷白。

        是了，对南家，他活着终究是个变数，而只有他死了，代价再大，也不过只是一次阵痛。

        对叶氏，他活着也始终是个麻烦，虽不至于说是养虎成患，但总难免会惹及霸道风评。

        “所以，我必死无疑？”

        南明昱一时万念俱灰，僵如槁木般的低声道。

        顾珩在沉吟。

        南明昱死活他并不在意，也不介意自己在这件事里能获得什么。南明昱的这些业务，基本全是建立在那至少百亿的骗贷上的，对于财务基本已经自由的顾珩来讲，南明昱的这些钱拖泥带水，满是腥骚，他真看不上。

        他在犹豫的，还是自己会不会被顾全大局。

        想了想，顾珩还是拿出电话拨给了苏阮：“小姐姐，把老爷子秘书的电话给我吧，你也通知他一下，我要给他打个电话。”

        苏阮愣了愣，轻轻地答了一声：“好，你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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