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洛安其实也没离开宫中,他一直藏在驯马场,伺机救人。服用过丹药后,仅过一夜,他在天牢里的兄弟内伤已然痊愈,三人对视几眼,一脸的不可思议,但也如宛归所料,只隔片刻又恢复气息奄奄的模样。
宛归再进天牢就自由多了,她往身上撒了迷·香,初闻不觉得有异,不久就会全身瘫软,陷入昏迷,当然汤里放了解药,那三人迷不倒。她将饭菜放下后就退了出去,隔了十来米静候。
为首的狱卒甩了甩手臂,鞭子抽得手都软了,水壶的水也喝光了,他端起菜汤打算一饮而尽,可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
“这么难喝,打算喂狗吗!”他本想摔碎碗,又瞅了眼吊着的犯人,一努嘴,其他几个狱卒心下了然,各自端了汤,强制喂三人喝下。
得亏宛归留了个心眼,故意往汤里混杂了几种调料,好好的味道全坏掉了,为了确保汤被他们喝掉,宛归也是考虑了种种可能性。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便拐了进去。狱卒已经倒地不起,其余人听见声音也纷纷装睡,宛归布了个小结界,外面的人暂时看不见里面的场景。
“三位大哥,不要装睡,快快换衣服。”
她用悬冰割断三人的绳索,又帮忙脱掉狱卒的衣服,快速完成换装。
“你的腿骨必须尽快治疗,我们先离开,不过为免生疑你必须正常行走。”宛归说完拿出一颗红色药丸,“这个药你吃下后会暂时失去痛觉,但它有个副作用,再次恢复知觉后,痛觉会放大,可能痛不欲生。”
那人没有迟疑就咽了进去。
“把他们绑起来,狠狠抽他们几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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