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来腾齐的?”闲着没事,她便与春沁拉起家常。
“奴婢来了两年了。”
“还习惯吗?”
春沁笑了笑,“奴婢们就像小草,落在哪里就在哪里扎根,没什么不习惯的。”
宛归追问道:“不会想家吗?”
春沁愣了愣神,脸色微微不自然,“奴婢的亲人都死了,已经没有家可想念了。”
随即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此时皇宫里龙颜大怒,案上的奏折散落一地,一众太监宫女各个屏住呼吸,生怕火上浇油自己的人头不保。
“去,把左右两宫给朕叫来,快去!”姒液的一声怒吼,小太监的胆子都快吓破了,应了声是,拖着瘫软的双腿往宫外一路狂奔。
左右两宫正在议事,听闻太监急冲冲来报,两人甚是不解,现下已是三更,何事如此匆忙,但见他一脸余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魏兄,你说圣上召见,可能为何事?”右宫一贯依附左宫大人,担心自己惹怒姒液,不得不提前套好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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