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到青微派有一段距离,宛归不是很清楚路况,盯着地图有些发蒙,春沁更是一头雾水,她只听过名字而已。
“二公子,去那里可不可以抄近道?”
丁延昌也是摇头,以往青微派招徒都是由门人引路,步碟代步,他自己从没去过。
“那只能找信差打听了。”宛归将地图卷起,丁延昌便调转了马车的方向。
几人到了信馆,外墙破损严重,内墙就比较轻微了,只因上了层层锁,留守的几名信差单单开门就废了半天劲。
“几位有何贵干。”
宛归上前说明了来意,那人倒还和善,在屋里画了简图交给她,还关切地问道:“这样看得懂吗?”
“很清楚,多谢了。”
“姑娘不用客气,我们守在这里有些天了,除了妖兽,没怎么看过活人,您这么标致的更是万中挑一,看着就让人高兴。”他说这话极为真诚,宛归也被逗笑了。
“几位哥哥辛苦了,这点薄礼还请收下。”她捧上珍藏已久的美酒,割爱给了他们两坛,“天冷了可以暖暖身子。”
“多谢多谢。”现今这酒可比银子金贵,几个信差乐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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