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归不由得对江维山另眼相看,她在城西闹出的动静被几个胆大的年轻人传回了东街,苏府的仆从最先得到消息,赶紧回去禀告,念在举荐花月伊的功劳上,扶苏决定去帮她一把。宫南天的伤情突然严重,丁延昌只能施法帮他控制,这一耗便是大半天。
“点火!”隆桀昌命人在玄冰周围布满木柴,既然宛归像个蜗牛缩在壳子里,那就用火攻,不信她不出来。
大火燃起的黑烟让巡城的守卫军不得不出面,他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奈何隆桀昌气急败坏,连城内不得起火的禁令都不放在心上。
“将军,您请息怒,莫让小将为难。”任由鲍冲之说破了嘴,隆桀昌还是油盐不进。
柳冬被浓烟熏得直咳嗽,宛归担心这会加重他的伤势,盘算着怎么将他带走,背不动又扛不了的,真是伤脑筋。
“这位将军如此待我夫人,是不是太过分了?”扶苏从马车上下来,覆手招来天雷,劈在隆桀昌的脚下。
柴火也被雨水浇灭了,宛归并非对付不了这浓烟,只是隆桀昌的招式接连不断的,随便一种应付着玩玩就好。
“将军,这位就是与萧山君交好的苏兴……”江维山在隆桀昌边上一顿介绍,他知道他们这位首领自视过高,对外界之事了解不多。
宛归不认得苏兴,故而没有解开玄冰,选择了静观其变。
鲍冲之被隆桀昌气死了,他真是茅坑的石头,又丑又硬,肚子里诽议,明面上还得好言相劝。
“去请夫人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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