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懒人屎尿多。”少将可不会等他,打算另挑一名,现在未逢战乱,卫兵们显得有所松懈,这一对比,发现宛归站得最笔直,
“就你了。”
宛归被点了名,心中好一阵惊喜,压着激动的心,与其他人组成的小队转移到另一处营地。
“妳们给我死死盯着这营帐,一只苍蝇也不能让它飞进来。”
少将说完就走了,大雨冲刷着幕布,宛归不仅看不见营帐里的情景,连对话声也听不清,借着灯光只能瞄见三三两两的影子。这种把守滴水不漏,想从里面盗走一个物件都很难,如何能带走一个大活人。目前的情况来看,丁延昌也可能藏在卫兵里面,不过以他的易容术,宛归无法认出,只能分头行动。
隆桀昌将圆明绑在木桩上,用烧红的火钳子在他胸前烙了几个奴字,看着他一次次痛得晕死过去,觉得气都顺了,当真是变态。
“不必多费唇舌,杀了我便是。”
“我现在还不会杀你,但你一日不说出宝物的下落,我就会折磨你一日,你一辈子不说,我就折磨你一辈子。”
圆明双目圆睁,愤恨的诅咒着他,能让出家人如此怨怼,可见隆桀昌的残暴。
“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终有一日,众叛亲离,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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