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莫说气话,您只有王伯一个亲兄弟,他膝下唯两儿一女,律弟若死,王府谁人承继香火,王伯百年以后如何瞑目。”姒宓抹着泪求情。
此番话让姒液瞬间心软,姒谨当了驸马便是放弃了王位承袭,自己分走了安定王的半个儿子,若再要了姒律的性命,岂不是断送了他与姒雍的兄弟之情,甚至连同自己与欧阳襄的幼年情谊也会荡然无存。
“父皇,阿律年轻气盛,说话不分轻重,若要处罚,儿臣愿一力担承。”姒谨跪伏在他的面前。
“罢了,你们都退下吧,婚事的事情莫再提了,来日你寻得佳人,王叔再为你赐婚。”
姒律不甘心还想再求,姒谨只得悄悄给他点了哑穴,夹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拖了出去。
“父皇,儿臣告退。”姒宓眼疾手快关上了大门。
两夫妻相视苦笑,回去得好好劝说姒律了。
欧阳襄在门口守望许久,瞧见三人后忙迎了上去。
“此事有惊无险,但下不为例。”姒谨将人松开,告诫道。
姒律自己解开了穴道,闷声坐在地上,“你为了自己的爱情不顾父王的劝阻,执意娶了皇姐,何尝不是舍弃了王府,我只不过想和伊儿成亲,有何不可?若是宫尚大人健在,恐怕还是我高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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