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顾禄回屋里拿了毛毯子,一用轻功便跳上房顶,他体贴的为宛归披上,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说自己虚弱吗?还敢这般吹风,当心受凉了。”
宛归吐了吐舌头,心里暖暖的。
“今夜我就在房里守着,你安心睡吧,歹人若敢再来,我必叫他有去无回。”
“不用,你也去睡吧,”宛归挨近他的身体把毛毯的一端给他盖上,接着说道,“他们今晚不会再来的。”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宛归笑了一声,“那两人匆匆逃离,虽是劫后余生恐惧自是难免但一会儿必定气愤难平,这种情况下大多会找个地方发泄,赶明儿才会去找大夫验证自己是否中毒。他们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仅是爱好金钱,还有悔改的空间。因为个性使然,所以他们不会那么快告知雇主自己已经失了手,而且主谋也不急着绑我回去,不然那两个人也不会把主意打到翩翩的身上。”
韩顾禄虽然欣赏宛归的自信,但还是担忧她的安全。宛归明白他的忧虑便将头靠在他的臂膀上,宽慰道:“你不用担心,他们误把我当成兔子,可其实我是只聪明的狐狸,于我而言,我们之间就是猫和鼠的关系,他们若是老鼠田鼠我就除之后快,若是松鼠仓鼠就加以教导后再放归山林。”
宛归后面说了什么韩顾禄根本没听进去,他的心脏跳得极快,以前见到大哥大嫂相敬如宾的模样韩顾禄就觉得夫妻之情太过无趣,所以一点也不期待娶妻生子,如今他却开始憧憬这种生活。
“宛归,你长大后记得回来。”
“我只是离开宫商府,不是离开金都,公子这话说得宛归像是要远走高飞似的。”宛归摸了摸鼻梁,虽然捂着毛毯但鼻子露在外面一直吹风还是冰凉的。
韩顾禄沉默,是他唐突了,宛归还小自己不应该跟她暗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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