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那位姑娘一直蒙着面纱,我并未见过,只是她既进了丁府,总不能让她莫名死在这里。”漪禾避重就轻把问题扔给丁延昌,解释道:“现在想来那个姑娘就是来找二哥的。”
十四皇子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可是了解丁延昌的脾气,刚才自己就把人惹怒了,现在可不敢再去院落打扰。丁漪禾趁着姒庚在亭中往池塘里丢石子发泄不满,偷偷吩咐香儿拿些钱去打点大门的守卫,务必不能泄露宛归的姓名。
宛归看着丁延昌拉着自己的小手,感觉有些奇妙,像是小父亲带着女儿闲逛,过往的仆人见着这场景一时皆是面色惊恐又快速低下头怯怯问安。
“你倒是聪明,知道要遮了面容。”丁延昌突然说了话。
“万幸了,我当时还在犹豫要不要用暴力解決此事,你就出现了。”宛归说得自在,似乎刚才的事情定点儿也不危险。
“你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宛归绕到他的面前,嬉皮笑脸道:“面对强权压迫有三条对策,一是求饶示弱,二是暴力对抗,三是走为上策,简单吧?”
丁延昌蹲下身子抬起宛归的下巴,让她的双眸与自己对视,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缓缓说道:“那对我你该采取什么对策呢?”
宛归的眼神闪烁,她试着把头低下一些,两张脸靠得这么近着实影响自己的脑回路,可是丁延昌的手太有劲了,虽然没有弄疼自己的脖子但也让头颅没法动弹。
宛归索性开起了玩笑,“你适合摆在案台上供奉。”
丁延昌闻言先是眉头小皱而后便低头浅笑,宛归的思维总与旁人不同,这语出惊人,有她相伴日子定会多出几分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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