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归提前告知了辞行的日期,韩顾禄有过片刻的彷徨,对上她明亮的双眸后却又释然了,感慨出外游历多年心境还是未到一定的境界。
“我去厨房给你拿些吃的。”
宛归笑着应了一声好,她有种预感,宫尚府要经历一场劫难,不及早脱身恐被连累。
韩顾禄端了红豆薏米粥回来,衣服上起了褶皱,袖口有些脏,宛归问道:“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抹到了,晚些梳洗就好,你来尝尝。”他将瓷碗轻轻推到宛归的面前。
宛归一脸迷糊的吃了几口,味道还不错就是好甜,不过她也真是饿了,一勺接着一勺碗很快见了底。
韩顾禄坐在旁边看着她的吃相止不住的笑意,大宅人家最是难得寻常百姓的平淡。
“宛归,你的父母亲呢?”
“什么?”宛归抬头,舔了下嘴唇,她确实没听清。
“你的父母在何处?”
宛归楞了一会,笑着说道:“我是个孤儿,关于身世一无所知,多年前,师兄们下山返回寺里的途中听见婴儿啼哭,便将我抱回山门,时年饥荒农妇不愿抚养孩童,师傅便和师兄们共同照顾我。我在山野长大,虽无父无母,日子倒也过得自在。”
韩顾禄眼里沾了哀伤,宛归谈及此事没有过多感触,他反而更心疼,“那你又为何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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