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佩琪的面色惨白,苦笑道:“虽有今日我也无悔。”
“故人已逝纵使姐姐搭上这条性命又有何用?”璐戈知她心死如今只吊着一口气,若不说些什么真怕她就此撒手人寰。“母亲素来最疼姐姐,你若故去她如何承受得住?”
陈佩琪闻得此言悲愤交加竟拼命的咳嗽起来,满脸涨红,璐戈赶忙轻抚她的背部为她顺气。“姐姐莫急。”
鹤侬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陈佩琪移开脸庞不愿喝下,挣扎着对璐戈说道:“游郎之死我痛彻心扉,母亲绝情断我姻缘,我既不能不忠不孝,也不能不仁不义,辜负游郎深情,唯有一死方能解脱。”
“姐姐!”璐戈泪如泉涌。
陈佩琪只说了几句话就已经筋疲力尽,累得闭上了眼睛,青雀为她捻了被单,再加了床丝绵。人既已探望璐戈也不再多留,交代了两个丫鬟好生照料三小姐便离去了。
“快看,下雪了!”
走出翠柳苑便听到一声惊呼,瞧着是个外院的婢女,面上露出十分欢喜,谁能料到里屋的人却病入膏肓。璐戈抬起头看着漫天飘落的雪花,心中甚觉悲凉,没想到临近新年的第一场雪竟是夹带了死神的预警。
赵氏看着女儿的头发衣服都湿润了急忙唤来婢女准备温水。
“你怎么不等雪小了一些再回来?这种天气若是受凉了可怎么办?”母亲心疼的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