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亮了。”宛归伸了个懒腰。
楼上有了动静,八成是大夫起床了。
“哎呀,这是什么情况,你们是来看病还是来拆家啊?”
宛归一秒变脸,连连道歉,“大夫,真是对不住啊,我这哥哥姐姐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病,乱打一通,还要咬人,我们不得已只能把他们锁起来了。”
“这些东西您算算需要赔偿多少银两,我们一分不少的给您。”她说着还蹲下来收拾破烂的桌椅,模样委屈巴交的,大夫都不好再加以责怪。
“唉,你也真是可怜。”大夫是个心善的主,没有过多苛责他们,宛归和圆慧将房间收拾干净后,便在屋里等着张家兄弟。
宛归闷闷不乐坐在后堂发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才一小会就成了这幅模样,圆慧难得起了好奇心,拉过宛归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尽可告诉师兄,我来解决。”
“你看!”她拿了个空荷包袋在圆慧的眼皮底下晃荡了几圈,合着她的烦恼来自于金钱,赔偿药堂被打断的桌椅用光了宛归身上剩余的银钱,日后的开支就没着落了。
圆慧也犯了愁,论起赚钱自己还不如宛归呢,这可不好办了。
“我想到办法了。”宛归突然展露了笑颜,神秘兮兮的对大师兄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