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腾齐皇帝的这道圣旨并没有定下婚期,想必其中大有文章啊!”周不古直觉此事古怪,不禁出言提醒。
宛归鼓起腮帮子,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她当然明白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自古以来皇帝都是站在权利高峰的决策者,没有谁能够忤逆他的意思,想要颠覆这份旨意难于上青天。
“皇帝此举于他而言毫无弊端,无论如何都能获益,我现在也抓不准他主要想针对谁,但能确定的是,我绝对惹来一身骚。”宛归有气无力的说着。
周不古有些于心不忍,他并不认为周莫则无法处理此事,但正如宛归所说,世爷的原定计划没有这么早就开始对付腾齐皇帝,现在与他为敌之后的行动便会频繁出差错。
“姑娘,你有何打算?”
宛归小琢磨了一番,觉得还是应该先去找找两位当事人,别因此生出误会伤了自己与丁漪禾的情意,她已经修养了几天,不知道可不可以再使用玄法了,只能询问周不古,“不古大哥,我现在能够运功了吗?”
“姑娘的伤情较为严重,并未完全恢复还是应当仔细一些,我建议还是不要动武的好。”
周不古的关心出自肺腑,宛归有些意外,先前他关照自己皆是因为周莫则的嘱咐怎么突然间竟发自真心。
“好吧,那能否麻烦不古大哥帮我个忙,帮我去一趟丁府给漪禾姐姐送封信?”
周不古连忙摆手,“姑娘严重了,说什么麻烦不麻烦,有事你吩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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