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这家吧。”
宛归在一家药堂前停了下来,她确实只是随便选了一家,毕竟自己的后背插着簪子血迹斑驳,瞧着怪渗人的,她可不愿被街上的行人指指点点。
大夫接见了她,看到宛归还神采奕奕谈笑自若,不禁对她竖起大拇指,“老夫一生诊过不少病人,见过无数病症,但还没遇到受了如此伤害还能这般镇定的小姑娘啊,佩服佩服。”
宛归笑着摆手,“爷爷缪赞了,你只是没看见我方才喊疼的狼狈样子。”
老大夫一脸慈祥,对宛归的谦虚和大气更是满意。
“你这两位哥哥一瞧便是不俗之人,为何让你受了这份罪?”他手脚麻利的剪开宛归后背的衣服,查看了伤势,又叫徒弟将麻药泡了一碗让宛归喝下。
大夫和善的笑容让宛归暖心,过了片刻麻药就起了作用,他用镊子小心取下金簪,这么贵重的东西拿来当凶器,也不知道凶徒是怎么想的。
“谢谢爷爷,我不小心惹到一个发疯的女子,躲闪不及就被刺中了后背。”宛归看懂他的困惑便随意编了个缘由,“当时两位哥哥不在边上,所以来不及施救。”
丁延昌闻言便生了愧疚,他那时离宛归最近本应该拦住那女子,可反应不及还是被她得逞。
“老人家误会了,我并非她的哥哥。”周莫则突然开口,“她是我的未婚妻子。”
惊讶的不只老大夫,宛归更是目瞪口呆,绝无此事啊,他怎么这般信口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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