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架势是要亲自拔刀啊!宛归弱弱的问道:“不需要用些麻醉的药品吗?”
“你怕疼?”他的话里有些戏谑的意味。
宛归很干脆的承认了,“废话,哪有人不怕疼?”
“你刚才不是很英勇吗?”
“宴会上那么多人我总不能大哭大闹吧!”宛归说得很小声,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见。
周思空将手臂伸到宛归的面前,“咬着吧!我现在要把匕首拔起来。”
他的举动莫名让宛归暖心,只是怎么好意思这么做,立马推辞了,“不用了,我咬自己的。”她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腕,这才想起她的伤口不止一处,便发了句感慨,“好像我们每次见面总是要见些血。”
周思空笑道:“你记得倒是清楚。”说完便让她躺在床上,用剪刀剪破伤口周围的衣布。宛归默默咬着自己的手臂,闭上眼睛,她实在没勇气观看拔刀的过程。
还好只是一瞬间周思空就完工了,宛归却还不敢睁眼,她紧张得双颊绯红,小小的鹅蛋脸柔嫩可爱,手掌露在外面像极了屋外的白雪。
“你睡一觉吧。”他把宛归的伤口包扎好又用净衣咒去除了她身上的血渍,将手臂从她口中拿开放进被子里,这样的举动不禁让宛归产生了错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