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上的纱布做什么用的?能解开吗?”
“这个不能揭,上面敷了药。”他握住宛归的手,为她取暖。
宛归失血过多,命是保住了,可脑子昏昏沉沉的,丁延昌这一暖手,她的意识更是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嘴角扬起了笑容,双颊突然绯红,转头吻了丁延昌的手背,还将他的手心放在自己的脸上磨蹭。
丁延昌这才想起宛归上回受了伤也是这般的小鸟依人,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那片死水却如微风拂过起了涟漪。
宛归似乎还不过瘾,便要将他拉近距离,丁延昌自然不敢再让宛归引火,暗中停住不动,可又因留恋这种感觉不愿把手挣脱。宛归单手拉不动,就把受伤的手也给用上了,丁延昌来不及阻止,就听见她哎呀了一声。
“受伤了还乱动,快让我检查一下。”他坐在床沿俯身查看了伤口,发现没有出血后才松了口气。
“疼!”宛归嘀咕了一声,抱住了他的腰。
丁延昌的表情便绷不住了,拼命忍住自己的冲动,摸了摸宛归的头发,话里像是重叠了两个声音,轻轻说道:“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宛归松开手,嘴角带着笑容,慢慢进入了梦乡。
“以后断断不能再让你受伤了。”丁延昌为她盖好被子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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