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宛归从梦中惊醒就要从床上爬起来,丁延昌硬把她压了下去。
“你要做什么?”
宛归顿时清醒了,她都忘了自己受了伤,“我睡了多久?”
“不过几个时辰。”
她说了句“还好”便又乖乖躺好,对着丁延昌笑了笑,自己太过折腾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宛归的不安份没有引起丁延昌的反感,反而极为迁就。
“二公子,你也认为女子不该学习玄法吗?”她的睡意散去,想找人说说话。
丁延昌垂下头稍作思索,他以前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于他而言,女子原本并不重要,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起了私心便希望玄法不再只限于男子。
“其实男女之间哪有什么尊卑,人又何分贵贱,不过是私心作祟罢了。”宛归没有执着于丁延昌的答案,见他迟疑便直接说出自己的感受。
宛归的这种想法在徽虚大陆就是谬论,丁延昌没有说什么,但眼里的温柔却是瞒不住。宛归一直蒙着纱布,昼夜不分,只能靠丁延昌为她说明。
“漪禾姐姐呢?”宛归总算想起,自己就是来向她求救的。
丁延昌挑眉,他把宛归带到自己的秋客居定是让芳蒲斋的人恐慌不已,这事虽然隐秘,可一旦宛归见到丁漪禾自己的实力便会暴露,当然他可以选择像对待六子一般用纹火焚尽那些麻烦的记忆,可是这会伤害到宛归的身体,他又不舍得。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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