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宛归说完贴近周莫则的耳边说道,“你看我就说吧,就算戴了面具人家还是认得我额。”
铺子中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客人,余光不时瞟向宛归,这有些人是好奇,有些人就是有古怪了。
婆婆将糕饼端了上来,周不思却始终不动筷子,他的牙齿已然酸透了一时还缓不过来。宛归这时也不逼他,夹了一块饼给了周莫则又自顾自咬了一块。
“你做的什么汤啊!这么难喝!”其中一桌客人突然发难把桌子一掀怒呵道,便把邻桌的人都吓到了,纷纷退开。
婆婆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站在那里有些发蒙,回过身后赶忙安抚,“客人莫要生气,这汤难喝我给你们换就是了。”
那人却怒气冲冲,一把抓住婆婆的衣领,宛归怕伤到老人,忙起身拦下。
“一碗汤而已,阁下何必动怒,婆婆的汤汁本就多样,既然这酸梅汤不合您的口味,换掉就是了,您这又掀桌子又要打人的趋势可是要不得。”
“你是什么人?”那人倒也不牵连宛归。
“我是这里的常客,极爱婆婆做的汤汁,故而来此。”
那汉子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眼中不知交流了什么,瞬间又来了火气。
“我兄弟几人牙口不好,这酸梅汤一喝下去,嘴里难受得紧,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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