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佰生摇头,“这事我们都有份参与,他们提供了名单,我选择下手的顺序。”
“名单上的铺子你可全都记得?”宛归抬起脑袋。
“只记得大概,太多了,有很多本,我每次下手也只选一两家。”
游佰生欲言又止,宛归却明白他的意思,他因为药性的冲动而杀人,又因为本性纯良而深感内疚,便选择折衷的办法控制杀人的频率。
“你因为你兄长的原因偏选药铺和酒馆,但是又喜欢根据对联选择下手对象,我想知道是否还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游佰生听完便是一愣,他想他算是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捕,身份又为何会被识破了。
“姑娘好生聪明,在下经此一事后便觉得人生美好皆是无稽之谈,竟成了愤世嫉俗之徒,有意无意针对所有美好的字眼。”
宛归看向周莫则,他正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这让宛归有些错觉,仿佛自己才是当事人。
“那伙人的身份你可知晓些什么?”
游佰生面露难色,他被控制期间几乎都是独处,根本没有办法探究这伙人的身份。唯一听过的便是他们偶尔会提起神使,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行动会受到限制吗?”
游佰生立马否定了,那伙人在试药阶段结束后就不再派人盯着自己,他可以随意走动,不过因为药效可能随时发作,游佰生根本不敢轻易出门,他们的住所很简陋,特别偏僻,一般人根本找不到那里,但是特别奇怪的是自从游佰生被周莫则擒获后就慢慢忘记了如何回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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