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喝啊?我以前感冒都是只喝温水,一壶又一壶,几天就会好了。”宛归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跟蝶兰商量着。
“夫人乖啊,我给你准备了蜜饯,不会苦的。”
宛归的鼻子可灵了,她一闻就知道里面放了好几味苦药材,若是喝下去舌头好几天都会觉得苦涩。
“你先放着,我先喝水哈。”
蝶兰把蜜枣的壳挑掉,打算给宛归配药。
“夫人,药凉了就更苦了。”
宛归心抖的一疼,看来这丫头一定会盯着自己把药喝了,她索性一咬牙将汤药灌进嘴里,谁知竟又不争气的吐了出来,这味道呛得她眼泪直流,蝶兰吓得忙叫人去请大夫。
“不用。”宛归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匆忙摆手,喝个药可把她折腾坏了。
蝶兰瞧见她面色苍白,不由得心里一紧,还是觉得不妥当,便让下人告知了丘叔。
宛归吐过之后,整个身子都飘飘然,更是嗜睡了,甚至一睡一天,怎么叫都没有反应。丘叔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这下心里也没底了,只能传信给周莫则。
周不古接的信件,纠结着不敢上报,便叫来周不思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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