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黎娘便将那几包零食扔进门外的垃圾筐。
宛归不只与宫尚府有关,和丁家的关系也是亲近,丁漪禾虽然下令府中仆人不准再议论此事,但总有一些人管不住嘴巴,私下里还是说个不停,这可把丁淑婷乐坏了,屡次求见丁漪禾,香儿本身就对她烦得很,知道她不安好心自然将人拦住了,丁淑婷只能转到去芳蒲斋看她的五妹。
当然关心这件事情的人不止她们两姐妹,秋客居里还有一个,丁延昌静坐在椅子上,对面还有一玉面书生。
“羽公子,你这样可不地道啊,我在外为你跑腿奔波,你竟连一杯茶水也不给喝?”他说起话来却是油腔滑调,与他的外表反差强烈。
“废话少说,东西拿来。”丁延昌一点也不惯他。
“得,算我欠你的。”他从腰间掏出一颗珠子和一本册子递给他,嘴里絮叨道,“那姑娘摆明了就是有主的花,你说你风度翩翩的何必要和别人抢呢,天下的美女多得是,还值得你费劲心思做了个纹器给她。”
丁延昌一手将珠子捏碎,此物能追踪宛归的位置,问题就在她脖子上的颈环,若不是要让玉面狐记录宛归的行踪,丁延昌绝不会把这东西交给他,现在事情已经办完当然得毁了珠子。
“师兄,你最好有点心里准备,人家小两口现在如胶似漆关系好着呢。”玉面狐真是相当没有眼力劲。
丁延昌才看到册子的一半,眼中已燃起怒火,他还不知道闭嘴。
“师兄,照我说啊,你就是排斥本土美女,那丫头纵使戴着面具遮住了容貌,但这身材瞧上去就是还没发育,哪里比得上我们那里妖娆多姿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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