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女子的呼救声,听起来极为无助,宛归不由得上前查看。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有人卖身葬父,姑娘的年纪应是十五六岁,长得楚楚可怜的,正被几人拦住,领头的是个独眼的中年男子,一身貂皮大衣也不嫌热,腰间还挂着一把大刀,底下两个小弟仗着一米八的大个子,阻止围观的人群靠近。姑娘脚边是具被草席包裹着的尸体,应该就是她的父亲了。
向一敬一瞧这架势火气就冒上来了,不由分说就冲到姑娘的面前,将那三个地痞无赖推开了。
“你个混账小子竟敢推老子,真是活腻了,弟兄们,快把他给我砍死。”独眼男子气急败坏的嚷道。
边上的人吓得纷纷退后,生怕自己被连累,安济司和一众师弟并没有出手,实在是因为这几个恶徒根本就不是向一敬的对手。不一会儿三人就在地上跪着求饶了。
“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向一敬将剑甩过三人的脖子,只差那么一点点就会让他们割颈而亡,“若是再行恶举,这剑就不留情了。”
“多谢大侠,我们再也不敢了。”独眼男子吓得胆战心惊,落荒而逃。
“他们不会改正的。”宛归感慨了一句。
向一敬忙着宽慰姑娘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什么,其他师弟却听得清楚,又将目光投到大师兄的脸上,安济司却很自然的转移了视线。
“多谢公子为我解围,奴家名唤喜鹊。”姑娘边说边哭,真是令人心疼。
严棣在安济司的眼神示意下察看了尸体的死因,却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喜鹊姑娘,不知道你父亲因何亡故?”严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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